■ 东东枪
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看傅山的书法。行草我看不大懂,但很喜欢他写的那些支离破碎的、怪怪的楷书,觉得又丑又美。这是近几年的事,我清楚地记得我十二三岁刚对书法感兴趣的时候,喜欢的是王羲之,甚至庞中华。那时的我也看过傅山的字及很多类似风格的书法作品,却完全欣赏不来,甚至是嗤之以鼻的。
类似的事情,仔细想想,还有不少。我曾买过汪国真的诗集,也曾读余秋雨的文章读得热泪盈眶,也曾觉得谭富英唱得怪腔怪调不如于魁智听着顺耳,也曾觉得马三立说话慢慢吞吞不如姜昆听着可乐,也曾觉得摇滚乐全是粗糙的噪音……
万幸的是,我当时没有那么自信,没有对着任何我欣赏不来的东西破口大骂,指责它们是对什么什么东西的亵渎,否则现在恐怕会很不好意思。同样万幸的是,我并没有因为当时对那些作品的不理解而拒绝它们、不去了解它们,否则我不知道会错过多少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