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10个多月的连续奋战,鹰城警方成功打掉公安部督办特大跨国武装贩毒集团,抓获犯罪集团成员30余人,缴获各类毒品共计130公斤,创造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我省个案缴获海洛因最高纪录,是我省近年来成功侦破的特大跨国武装贩毒案件,斩断了一条从缅甸入境至云南再至中原的重大贩毒通道——
本报记者 卢拥军 通讯员 董亚东 杨光
【新闻背景】
近年来,我国毒品犯罪区域从西南边境不断向内地蔓延,以过境贩毒为目标渗入我国境内,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互相勾结,长期经营,形成了专门从事走私、贩运毒品的犯罪集团,利用各种现代化手段隐蔽、快速、安全地实施毒品犯罪活动,贩毒出现团伙化、武装化、国际化的倾向。
2014年5月以来,在公安部、省公安厅的有力指导下,我市警方全力侦办,历时10个多月的强力攻坚,以马小娜、孙大冲等人为首的特大跨国武装贩毒集团被一举打掉。
日前,省公安厅专门发来贺电,向平顶山市公安局及全体参战民警表示祝贺和亲切慰问。贺电称:“此案的侦破,创造了新中国成立以来我省个案缴获海洛因最高纪录,充分展现了平顶山警方攻坚克难、敢打必胜的优良作风,严厉打击了毒品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本报独家披露此案侦破过程,敬请读者关注。
今年春节前夕,湖南某高速公路服务区。身穿便衣的平顶山公安民警将一辆丰田越野车和一辆别克轿车团团围住。
车身后部的民警迅速靠近车窗,用铁锤砸开两辆车的玻璃。砸开车玻璃的同时,越野车内的犯罪分子已将车辆启动,准备强行冲出包围,拼死一搏。车外的民警果断鸣枪示警。
砸玻璃声、枪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划破了凌晨宁静的天空!
车内的犯罪分子惊恐万分,几名民警不顾玻璃划破手脸,纵身跃入车内,将4人悉数抓获。这4人是一个特大贩毒团伙的成员。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2分钟。
4名毒贩的落网,揭开了特大跨国贩毒案件的冰山一角……
一条线索牵出贩毒大案
时间追溯到2014年5月,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民警得到一个重要情况:有人在市区多次贩卖毒品。
“立即展开调查,设法早日抓获毒贩!”这一情况引起了副市长、市公安局局长崔建平的高度重视。
民警把工作的触角伸向平顶山市的每个角落,开始寻觅贩毒人员。茫茫人海,加之贩毒人员行动诡秘,要找到他们,犹如大海捞针。于是,民警一方面来到市区各派出所、周边市县公安机关了解辖区的相关情况,搜集相关信息,与有关部门联合行动;一方面深入宾馆、饭店等秘密展开调查,还发动群众举报,参与铲毒行动。
民警初步侦查发现,这些毒品的来源渠道很统一,大多来自一名马姓许昌籍女子和一名孙姓男子。
多日的摸排后,民警掌握了两人的真实情况。44岁的马小娜,女,许昌市人,无业,却在许昌、平顶山等地有多套住房,有多台机动车,与她的收入严重不符。同时,马小娜经常昼伏夜出,行踪诡秘。46岁的孙大冲有吸毒史,生活状况与马小娜十分相似,并且二人交往密切。
民警还掌握了这样一个细节,马小娜和孙大冲曾与另一起贩毒大案的嫌疑人高明军多次结伙前往毒品重点地区云南,有重大贩卖毒品嫌疑。
马小娜和孙大冲下面有很多马仔,其中一个马仔,多次被判刑,两次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刑事拘留。这个马仔频繁更换手机号,最长一次号码也只用了一个星期。一个小小的马仔都“身经百战”,民警感觉来者不善。
这些细节,让民警感到事态严重,一个大案、一场恶战摆在了他们面前。
“越查越觉得复杂,好几次我们都想收网了,但又怕‘大鱼’还不在网内,所以一直按兵不动。”民警说。
办案民警的按兵不动最终等到了“大鱼”。半年时间,警方查清了马小娜和孙大冲的毒品来源、进货渠道、人员构成,最关键的是查到了他们的上线。
办案民警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批毒品从云南过来,大多时候,这些贵如黄金的毒品或通过物流,或通过汽车运输。毒品运到后,马仔各自取货,很快销售殆尽。有时候,马小娜和孙大冲还亲自驾驶车辆到市区卖毒品。
马小娜和孙大冲从哪里拿货?经过长时间的跟踪、守候,缅甸籍犯罪嫌疑人浮出水面。
从缅甸到云南,云南到许昌、平顶山,再分散到各县区,一个组织严密、跨度大、战线长、涉毒人员多、情况复杂、分工明确、销售渠道畅通的贩毒网络初步显现。
通过进一步调查,以马小娜、孙大冲为首的贩毒团伙渐渐浮出水面:2013年以来,马小娜通过高明军认识孙大冲等人,之后先由缅甸籍嫌疑人将海洛因走私至云南省,再由马小娜组织运毒马仔张新文、郝志刚、郭翔路、丁鑫风、黄廷召等人将毒品藏匿在茶叶或其他物品中,途经贵州、湖南、湖北等省运输至平顶山、许昌市襄城县,最后组织人员贩卖至周边省市,数量巨大。
这一情况引起了市公安局的高度重视,并立即向省公安厅报告,同时梳理网络,顺线追踪,决心彻底铲除这一社会毒瘤。因此案涉及人员众多,且跨国、跨省贩运毒品,公安部禁毒局将此案确定为公安部督办目标案件。
一个由市公安局主要领导任组长,相关部门负责人任副组长的专案组随即成立。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组织协调,叶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抽调相关部门150名精干警力全力开展侦破工作。
一张缉毒大网悄然撒开
KTV包厢内,灯光摇曳,慢摇劲舞,男男女女流连忘返,沉醉其中。
娱乐场所交易的冰毒只是这起涉贩毒案件中毒品的一小部分。更多的则是毒贩驾车在市区贩卖的成块海洛因。
“海洛因,一种来源于鸦片的提纯物质,化学名二乙酰吗啡。由于其成瘾快、快感强、难戒断、复吸率高等特点,被公认为世界毒品之王。”市公安局犯罪侦查支队支队长王付全说。
专案组民警在长时间的跟踪后发现,马小娜和孙大冲具有极强的反侦查能力。为试探是否被警察跟踪,在市区主干道建设路上,毒贩一路提速。驾车民警盯着速度表不由得心惊肉跳,80、100、120,最快时速狂飙至160公里。
“驾车过程中,毒贩有时会突然减速,观察周围的环境,有时会突然调头,行踪不定、神秘兮兮,这给跟踪带来了一定的难度。”专案组民警说。
不仅如此,每逢遇到有信号灯的路口,毒贩还有意违反基本交通规则——红灯行,绿灯停。好在警方准备充分,跟踪车辆严格遵守交通规则:遇到毒贩闯红灯,前方车辆继续跟踪;一旦毒贩等绿灯,后面车辆减速尾随。
一张缉毒大网在鹰城悄然撒开!
专案组通过缜密侦查,深度经营,逐步掌握了贩毒团伙主要成员的身份、住址及活动轨迹。
专案组获悉:2014年10月,孙大冲、马小娜先后到云南、缅甸等地,与一个缅甸籍嫌疑人商量贩毒的具体细节。
后来的侦查发现,这个嫌疑人就是缅甸臭名昭著的毒贩杨果材。
之后,孙大冲安排其马仔付辉在山西购买一辆丰田越野车,付辉驾驶该车到云南,并将车交给杨果材。
这辆170多万的越野车难道是送给杨果材的礼物,或者另有他用?专案组民警思索着。
一段时间的工作,民警逐渐掌握了马小娜、孙大冲和杨果材三人的分工:孙大冲负责购置运毒车辆,杨果材负责从缅甸筹集毒品并藏匿到汽车上,马小娜负责组织马仔运输毒品。
“其实,那辆丰田越野车就是准备藏毒的车。”专案组民警说。
2014年12月,孙大冲再次到云南、缅甸,与杨果材频繁接触。
12月21日,付辉因心脏病发作,将车留在云南,自己赶回平顶山治疗,马小娜安排另外两个马仔张新文、黄廷召接替付辉乘飞机前往云南,并在云南接了一批毒品,驾车运送毒品回河南。
可是,张新文、黄廷召“出师不利”,在未出云南时发生翻车事故,车辆损坏,遂将毒品混合在28箱茶叶中,通过云南一家物流公司邮寄到许昌市襄城县某物流中心。马小娜指挥人员取走货物,藏匿于许昌市襄城县某小区。
为挖掘掌握其深层网络及犯罪证据,放长线钓大鱼,专案组决定暂不动手。
时间又过了20多天。
2015年1月14日,正在家中的马小娜突然接到了一个马仔打来的电话:“老大,快看电视。”
马小娜打开电视,电视上播出了这样一条新闻:安徽警方打掉一贩毒团伙,该团伙将毒品藏在汽车大梁两边夹层被警方发现。
马小娜心想,这样藏毒太危险,和孙大冲商量后随即决定:必须改变藏毒位置后再运输毒品。
随后,马小娜安排张新文和郭翔路驾车到云南,并联络云南当地人郝志刚、丁鑫风运输毒品。
1月20日前后,马小娜向郭翔路、丁鑫风账户汇去一大笔钱,后张新文将钱取出后交给杨果材的妻子玛荣购买毒品。
1月23日,张新文按照马小娜的安排,与郭翔路、郝志刚、丁鑫风一行四人,驾驶两辆车准备运送毒品回河南。
由于云南警方检查严密,嫌疑人在云南耽误了一天。焦急的马小娜再三催促,张新文等4人于1月24日凌晨,两辆车一前一后从云南向河南行驶,趁夜色驾车逃过检查站,驶出云南,沿着运毒路线行进。
殊不知,这一切全在专案组掌控之中。
抓捕战役在湘豫两省同时打响
为了逃避警方的打击,犯罪嫌疑人在运毒时可谓费尽心机。他们制订了周密的运输计划和运毒路线:张新文带领郭翔路、丁鑫风驾驶别克轿车负责在前面探路,郝志刚自己驾驶丰田越野车运输毒品,出云南后张新文再上郝志刚的运毒车,沿着精心策划的运毒路线,交替掩护行进。
在贩毒团伙赴云南运输毒品的同时,专案组结合前期掌握的情况,先期派出多个侦查小组分别赶赴湖北、湖南、云南等地,沿着前期掌握的运毒路线提前布控。
得到确切信息后,专案组制订了周密的抓捕计划,将参战的100余名警力分为16个追捕小组,在省际之间全面展开侦控抓捕行动。各小组枕戈待旦,只等专案组统一指令。
在获知运毒车辆从云南出发的消息后,专案组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制订严密抓捕方案,随着专案组负责人的一声令下,专案组民警在湖南、河南两省同时收网。
1月26日,专案组获得张新文等人在湖南某高速公路服务区停留的信息后,决定抓住这一有利时机实施抓捕。
当日凌晨,犯罪嫌疑人张新文、郝志刚驾驶丰田越野车,丁鑫风、郭翔路驾驶别克轿车,先后驶入岳阳服务区,这时负责跟踪的侦查人员实时跟进,负责堵截的抓捕人员准时到位,张网以待。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专案组民警没有贸然出击,在一旁观察犯罪嫌疑人动向。
凌晨4时50分,犯罪嫌疑人张新文、郝志刚分别下车到卫生间方便后又回到车中。
由于长时间的驾车,犯罪嫌疑人有了困意,在车上睡觉。
专案组民警利用这一有利时机,迅速出击,将嫌疑车辆包围,面对如神兵天降的抓捕民警,毒贩们如梦初醒。
为防止犯罪嫌疑人持有武器垂死挣扎,抓捕人员携带铁锤、斧子、撬杠,先用铁锤砸开车玻璃,一辆车已经启动,欲撞向民警冲出包围圈,民警果断鸣枪示警,不顾车窗玻璃划破手臂,跃入车内,第一时间将4名嫌疑人牢牢控制。抓捕民警还从丰田越野车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0多公斤。
所有工作完成后,多名抓捕民警才发现自己手臂早已血肉模糊。
与此同时,布控在平顶山、许昌等地的抓捕行动小组同时出击,展开抓捕。
专案组调集50余名警力,分乘两辆武装运兵车,分别向许昌市襄城县、平顶山两地的犯罪嫌疑人合围。
凌晨6时许,民警在许昌市襄城县将涉嫌贩卖、运输海洛因的首要犯罪嫌疑人马小娜及其亲信周亚峰、邵一博、詹天浩抓获归案,并从马小娜的住处查获海洛因3.83公斤,收缴毒资147万元。
清晨7时许,民警在平顶山市一宾馆大厅内将犯罪嫌疑人石艳伟、曹君抓获,并从石艳伟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约60克,收缴毒资20.98万元。
当晚7时许,在平顶山市一小区内将涉嫌运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武叶抓获。
随后,专案组一鼓作气,对该犯罪集团的另一首要分子孙大冲展开抓捕。
1月27日,腊八节。当时平顶山降下2015年第一场雪,天寒地冻。专案组民警顶风冒雪,坚守在布控抓捕一线。经过一系列艰苦细致的工作,终于摸清孙大冲的藏身之地和活动轨迹。
1月30日晚8时许,专案组一路追踪孙大冲至市区新华路北段平顶山脚下。由于雪大路滑,汽车上不去坡,民警便将车推上坡道。
此时的孙大冲和马仔付辉正在山脚下一家饭店的单间内吃饭。为了弄清嫌疑人是否带有枪支,一名青年民警扮成服务员,进入单间内询问“还点不点其他菜了?今儿天冷路滑,你们不点菜的话,我们的厨师就准备下班了”,同时观察单间内的人员及随身携带的物品。
客人要了一盘青菜。青年民警离开单间,将门带上,并将刚刚侦查到的情况向另一个房间内的几名民警进行了报告。
抓捕时机已经成熟!
几名便衣民警利用上菜的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名犯罪嫌疑人擒获。
经突审,专案组找到孙大冲的3个藏身之处,从中搜缴各类毒品共67公斤,收缴毒资273万元。搜查民警深挖细查,不放过蛛丝马迹,从其住房楼顶隔热层内搜出制式手榴弹2枚、手枪1把、子弹15发。
缅甸籍毒枭束手就擒
马小娜等人到案后,专案组马不停蹄,迅速制订了周密的审讯计划。在民警强大的政治攻势和铁的事实面前,马小娜缴械投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贩毒罪行。但她却将所有的责任揽下,矢口否认还有其他同伙参与作案。
审讯工作一时陷入了僵局,怎么办?专案组民警一边开展耐心细致的外围查证,一边与犯罪嫌疑人开展多个回合的巧妙周旋,一段时间后,马小娜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面对公安机关收集的大量证据及从其住所内缴获的毒品,马小娜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专案组民警和嫌疑人斗智斗勇,根据获取的信息和线索,重点针对贩毒集团在逃人员开展强力抓捕。
缅甸籍犯罪嫌疑人玛荣,系缅甸籍重要犯罪嫌疑人杨果材的妻子,是这个家族走私毒品团伙的骨干成员,也是马小娜、孙大冲二人的重要毒品上线,对此人的抓捕成为打好收官战的关键。
1月26日,专案组民警紧急飞赴云南,于27日到达某边境城市,在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下,专案组驱车300多公里来到中缅边境的一个小镇。
当时正值缅甸内战爆发,大批缅甸难民由边境涌入中国避难,其中不乏携带枪支、手榴弹等武器的贩毒分子,边境线外的缅甸枪声不断,清晰可闻。
面对异常混乱复杂的环境,专案组一方面提高警惕,避免暴露身份,另一方面积极与边防警察联系协调抓捕事宜。
金三角,地处缅甸、泰国、老挝交界的区域,长期以来是中国境内毒品最主要的来源地,也是世界毒品最大的产地之一。玛荣居住的果敢地区,和与其相邻的缅甸佤邦,位于金三角核心,是罂粟的主要种植地和毒品的重要加工生产地。
专案组分析,玛荣在缅甸果敢地区家中存放有大量财物需要转移,并且有家属需要到中国境内避难,仍然会铤而走险进入云南。因此,专案组民警在小镇上坚持连续守候。几天几夜的蹲守,专案组民警又困又累,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1月31日下午3时许,专案组中有一名叶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因高原反应出现虚脱、呕吐、昏厥症状,在小镇的医院紧急输液后,又继续工作。
专案组的一位民警介绍说,这位副局长患有糖尿病、冠心病,每天靠打胰岛素控制病情。为了抓捕玛荣,他全然不顾病情严重,仍然要求带队奔赴中缅边境。
功夫不负有心人。专案组守候到第12天晚上,即2月8日晚,玛荣带着杨果材的母亲、二姐和大量财物由缅甸通过口岸进入云南。
临近晚8时,当时口岸即将关闭,玛荣准备掉头返回缅甸。“如果玛荣回到缅甸,无异于放虎归山。再想进入缅甸抓捕,几乎是不可能的!“专案组民警分析。
“抓捕!”现场指挥员一声令下。
这时侦查人员果断出击,将其围堵在车内,玛荣束手就擒,专案组扣押一台涉案车辆,缴获毒资24万元。
这时,缅甸难民已经大量涌入云南,场面异常混乱,交通一度瘫痪,犯罪集团同伙极有可能武装伏击解救。“非常时期,多提防些!“专案组决定立即押解犯罪嫌疑人离开边境小镇。
在当地交警的协助下最终脱离险境,专案组马不停蹄,相继辗转昆明、武汉,于2月13日安全抵达平顶山。所有参战人员这才如释重负,激动和喜悦禁不住涌上心头。
春节,万家团圆,共享天伦。但是,参战民警放弃休息时间,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继续对团伙的残余分子、赃款赃物围捕和追缴。截至3月底,专案组共扣押涉案机动车12台;收缴制式手榴弹2枚、手枪1支、子弹15发,收缴、查封、冻结涉案资金1200余万元。
据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常务副局长赵根元介绍,该案的侦破创下了多个第一:时间跨度最长,历时10个多月;缴获毒品最多,缴获各类毒品共计130公斤;摧毁团伙最大,抓获马小娜、孙大冲、张新文、郝志刚、郭翔路、丁鑫风、玛荣等首要分子及骨干成员30余人。
(文中犯罪嫌疑人均为化名)
记者手记:
忠诚铸警魂
众所周知,缉毒工作非常危险。通过采访这起贩毒大案,公安民警一次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情景总是萦绕在记者的脑海里。
这次采访,我聆听了一个个精彩惊险的故事,感受到了民警工作的危险和他们的无私无畏。
案件侦办期间,参战民警先后转战云南等10省23市开展工作,冒着生命危险,行程数万公里,舍生忘死,轻伤不下火线,克服了一个又一个困难,经受了一次又一次考验,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硬仗。
参战民警常常深入虎穴,用聪明智慧和血肉之躯直面犯罪分子的凶狠与狡诈;他们常常废寝忘食,用青春和生命丈量着缉毒工作的艰辛与复杂;他们常常连续工作,劳累过度病倒在追捕途中、审讯室内……
万里追毒枭,跨国挖毒源;铁肩担道义,忠诚铸警魂。正是参战民警的无私奉献和顽强拼搏的精神,造就了这支忠诚履职、英勇无畏、敢打必胜的钢铁队伍。
在战斗打响的300多个日日夜夜里,虽然他们让家人多了一份担心、多了一份误解,但他们用忠诚守护了千家万户的安宁。虽然他们付出了鲜血和汗水,但他们无怨无悔。
人民警察,向你们致敬! (卢拥军)